挽弓陨阳

两位是同款吊坠。
果然是梦间集的良好传统,好基友,戴同款

emmmmmmmmm恭喜脸红大队再添新成员!可爱!想怎么样呢【滑稽】

占个tag
在b站看射雕剪辑突然,想到……
五绝武器貌似就剩南帝的了吧,也不太清楚有没有qwq
如果哪一天可以把他吐出来的话。
不知道和归一剑秋水剑会有怎样的火花,因为我看剪辑时的感觉就是:皇爷,难道和王道长闭关修行比处理老婆的事更重要?
老爷子秉持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 ᐛ 」∠)_
其实主要是强迫症!因为隔壁刀男我也成天想啥时候凑齐奇迹的时代呢。
东南西北中差个南真是我自己逼死我自己ʅ(´◔౪◔)ʃ

【梦间集】七夕之夜

主打阴阳梦魇,含屠倚,曦孤,无剑浮生cp

私设寻梦人≠无剑,为两个人设定,寻梦人和无剑的性格都是私设的,强行装逼用的,与游戏无关,不喜慎点_(:зゝ∠)_

大概是这次活动副本剧情衍生出来的,是有用到一些剧情,不过会大幅度魔改

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感觉阴阳梦魇的故事很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翻版吗……都是家族不允许和对方谈恋爱啥的

不要和我谈为什么刚柔本文里会有两对阴阳属性的人也上……这个文……打怪……无视了属性,如果接受不了点×就好_(:зゝ∠)_

七夕佳节之夜,素来不喜外人造访的玉箫难得邀请无剑一行人来桃花岛。

“真是难得啊,原来那种人也会邀请人到他的桃花岛。”寻梦人以梦为媒,洞悉每个兵器背后曾经主人的故事,大抵是觉得玉箫此人并非任何人处得来的对象。

“拥有自己的姿态,亲身经历身边事,纵使内里随了曾经主人的性子,但终归环境会引导他们渐渐和原主有不同的价值观。”无剑淡然地回应道。

“是吗,那我倒是好奇,那个家伙也会做出和他主人不一样的选择吗?”

寻梦人口中所说,应是浮生剑。

“寻梦的人,你又窥伺不该窥伺的东西了。”寻梦人到底在想什么,无剑实在想不通。

“呵呵,不要这样子。我依附于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不利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今日不谈严肃的,好好欣赏这美色,不好吗。”

无剑真是越来越严肃了了呢,寻梦人笑眯眯地想到。

还是以前失忆的样子比较可爱呀~

身后又传来了屠龙和倚天的吵闹声,至于吵架的原因,随行的人都选择了无视。毕竟他们如果有一天不吵了那估计才见了鬼。毕竟哪怕是现在相亲相爱亲密的互相只有彼此的曦月刀和孤剑现在也会每天拌个嘴,打个闹,花式虐狗呢。

大概会是屠龙和倚天未来的相处模式。

谈到这四个人,无剑依然冷淡地评价着,尽管内容不想语气那么平淡就是了。寻梦人如此想到。

这无剑也是心大,失恋还在七夕带着两对基佬任由他们秀恩爱放闪光灯,估计是旅行中被放习惯了不被闪一下还不舒服了。

“怎么回事,为何会有魍魉来犯?”金铃儿环顾四周,竟有不少魍魉徘徊。

红发的武者见此景,大笑道:“魍魉吗,正好,可以收拾他们。”

而曦月刀则是微笑着看向与自己同心同源的孤剑:“难得一起度过七夕佳节,不过似乎有人碍事,不妨我们合力退敌。”

“正有此意。”孤剑的回答依然简洁有力。

无剑凛然望着那些不该出现的入侵者,负手而立。

“欠的,也该还过来了。”

失忆之时,路上遭到不少魍魉的袭击,而这些魍魉则是受到木剑指挥,其中许多事情,他们也暗中阻挠,再加上绿竹……浮生剑之事,无剑可以肯定只要木剑也在,他是定要一并算清这笔账。

他们厮杀中,无剑却看见了一个见过的人。

“是她?”

阴阳梦境的梦妖,阴之梦魇。

当时为助曦月孤剑重聚,无剑曾对上了两位极为强大的梦魇,其中一位便是阴之梦魇。梦魇一族似乎与人类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当时捉到她时,并未能交谈什么。

如今再见到,自然不可能放过机会再与梦魇交涉。

不过这位的恨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强烈。

寻梦人有点头疼地想到。

不过无剑不单单是武力高超,就连这交涉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今日佳节,相逢即是缘,你我实在不宜动武。见你行色匆匆,似是急于到什么地方,但四周似乎魍魉成群,只身一人怕是难以到达。且放下你对人族的偏见,告诉我们为何来此。”

“我为阴之梦魇·沐月,此番来桃花岛,是为和阳之梦魇·羲和相约此地,却不料引来那些魍魉来犯,魍魉虽是无智蝼蚁,但是数量众多,我难以支架。”

阳之梦魇,是梦境中那名白发男子?

提及那个男子,阴之梦魇流露出了无剑在梦境之中所未见到表情,她用各种美好的词语形容那男子,看起来与寻常少女家并无不同。

“你们居于梦境之中,为何要到人世幽会?”

“许是家族不允许吧。”未等阴之梦魇回答,寻梦人却自顾自地开口。

阴阳相克,昼夜两隔的两个家族,都是排外的习性,怎会允许娶嫁外族之人,想来也是因此,他们聚少离多。

“是,所以我们约定,七夕之日相会人间。我们喜爱这片繁茂美丽的桃花岛,因此……”

“啊拉,未经允许私闯人家邸宅幽会,”寻人似笑非笑地盯着阴之梦魇,“真是失礼呢~”

“还有心开玩笑?罢了,玉箫那边我自会说明,我也会尽量说情,让他不再介怀此事。事不宜迟我等立刻护送姑娘送至约定地点。”无剑如此说道。

“想不到恢复记忆后,你倒是越来越果断了。”玄铁颇为感慨地总结,“倚天和屠龙长大得我都不认了,你该不会也要这样吧。”

“五剑情意虽在木剑那已是毫无意义,但我素来尊敬玄铁你,一声兄长,还是可以称的。”

“哈,那我就收下你的称呼了,我们走吧!莫让那个阳之梦魇等久了!”

护送之中必然会遭到袭击,但是奇特的是,魍魉口中似乎念念有词,在看到曦月和孤剑,屠龙和倚天互相关心亲密的时候更是喧嚣。

“烧烧烧!”

“分分分!”

…………………………………………

“啊拉,我还在想这些魍魉是怎的呢,原来是被小情侣刺激的。”寻梦人乐哈哈地说道。

“诶~还蛮想加入他们的行列啊。”

受不了寻梦人叽叽喳喳,无剑立刻开口:

“闭嘴,正事要紧。”

“诶~无剑不如你也甩了那个浮生剑,加入fff团如何?”

“再啰嗦我把你的嘴巴缝上。”

“真是不体贴的家伙,难怪浮生会离开你呢~”

……

无剑表示不想说话并加大了手上砍死魍魉的力度。

将阴之梦魇送去与她心爱之人相会,那男子见了心爱之人身上全是伤痕,焦急与担忧表露于脸,看向无剑等人的眼色便多了几分狠戾。

“又是你,你竟伤了沐月!”

呵,在下并不想背这个锅,请你把锅丢给木剑。

阴之梦魇连忙向爱人解释,但显然,梦魇一族与人类之间不明的血海深仇使得男子并不相信无剑等人,而无剑则表示无所谓。

“七夕不易被这些事情所扰,从你们口中问出那份未知的仇恨,有的是时间,我也不必在这个时候坏了你们相见的欣喜,告辞。”

还得和玉箫说清楚这件事情才行。

后来谈及他们二人,屠龙感叹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

然后他就遭到了除玄铁之外的众人如同见到了一个假的屠龙的眼神洗礼。

“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倚天问他。

毫无疑问,两人又要明着吵架暗着秀了。

“呵,还是不喝酒?”曦月搂着孤剑的肩膀,手里拿着一盏酒杯。

“酒乃禁物。”

“别这么无趣嘛,更过的事你又不是没和我做过,不如就像以前一样,我陪你喝一杯茶,你陪我喝一杯酒吧。”

“……可以。”和曦月之间等价交换的条件他不是没接受过,若是曦月递过来的,饮一杯也无妨。

“哎呀呀,真是弥漫着小情侣你侬我侬的气氛啊。”寻梦人把玩着依然空了的酒杯,依然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而门外的玄铁,则是笑着总结着:

这次的无剑,倒是看到了他意外的一面,有了些许新认知呢。

他们都有着他们的七夕。

金铃索看着无剑,问他:

“你的七夕呢?”

无剑似乎怔了一下。

“你们,足矣。”他说道。

“真的如此吗?”

“……”

“你去冰火岛找找他吧,今天日子特别,若是他亦思念着你,说不定你们可以在初遇之地再遇。”金铃索循循善诱道。

“……”

冰火岛,一切事情的起点。

他终归还是听了金铃索的劝诱,来了这儿。

一个伪装的他,一个无知的他,开始了一段他所不知道的脆弱的缘分。

“虚妄所构成的也终归虚妄,金铃索,还是太过单纯了。”他如此感叹道。

“那……重新用以真实构造,可否?”

是熟悉的他,亦是陌生的他。

熟悉的是相似的眉眼,陌生的是一袭金装裘衣。

“是你。”他看着曾经为之缅怀的人,眼里的冷漠却未曾化开。

“即是七夕夜,难免引得一份相思。”

“我能信你吗?”

浮生剑摇摇头。

“我没必要让你信,以你现在的性格,也不可能一句话就信了我。”他如此回答道。

是的,这就是他,不会轻易被私情束缚。

“你很有自知之明,一个过于精明的人,他的话只可信三分,或者,一分也信不得。你,可明白自己属于哪一种?”

“若是后者,你也不会来了。”

很聪明,这个人。很善于把控人的情绪,稍一不注意,自己又变回了以前的状态。

“我做了些美食,买了些酒,何不一起品尝?”

美食美酒不可辜负,好吧认了。

“以后还要继续和木剑一道?”

“毕竟我有大业未成。”

“我会负责你与木剑二人的后事的。”

浮生显然是被无剑的威胁吓到了。

你们五剑的情分可真是说分就分……他腹诽道。

“现在还觉得金铃索单纯?”刚刚无剑的那句话,浮生剑可是一直记着的。

“单纯并非坏事,还可留份希望。”虽然不知道金铃索为何会答应浮生剑,但依他的性格,若是浮生剑还是原来那样,也不会让他与自己见面了。

“把见面地点选在了冰火岛,是什么理由?”

月色很美,引得人沉迷于虚幻之中。

“只是想求一个真真切切的缘而已。不是浮生一梦,不是虚假的人和事,不是因目的而有的请求。”

“我说了,精明人的话只可信三分。”

“那剩下的七分,待日后我便向你证明。”

“不必了。”

抬手就是一个手刀敲昏了身旁之人,无剑冷淡道:“缺智之人才会任由精明人说日后,那未免扰人。现在捆了你,莫再与木剑狼狈为奸。”

至于木剑。

当然是把他找出来揍个爽再丢进剑冢躺几年。

啊,如此潦草的结尾……_(:зゝ∠)_

【包数珠】辣个住我楼上的侦探和他的搭档助手

侦探大包平x搭档珠子

私设珠子很能打,尽管游戏打击太伤感情,但至少比起一般人珠子还是能打的(苍白)

路人视角


我是一家餐厅店长,性别女,28岁大龄青年,单身。我的店就在我家的门口,而我家的楼上住着一个侦探。请不要误会那个侦探不会到哪哪死人也没有一个智商逆天的小学生,只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品位很高的有钱家的耿直少爷和一个武力与身形不成比例的助手而已。

看着也蛮年轻的一个小伙子做着十分有志向的侦探梦想而且目前而言做的也很不错我当然不会泼他冷水。

他在我们这边也算小有名气,叫做大包平,一有案子发生我就基本可以从我餐厅门口看到他开着车跑去命案现场。

有一次案子就发生在我旁边的店,所以我有幸看到他们这对搭档的推理案件全过程。

首先是他的助手为大侦探光顾着调查尸体和周边掉落物忽略警方表示歉意以及调和大侦探和警方可能出现的关于案件分歧而引发的争论。

俗称和事佬。

然后是小助手提供一系列关于专业化的知识,大侦探推测最有可能的凶犯,然后一起搜查证据,协助警方缉凶。

同样是这个案子,我有幸看到了大侦探的助手那个恐怖的反应力以及身手。

在这里着重介绍一下我们的大侦探大包平的助手,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哥哥。对没错小哥哥!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是懵逼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比女人好看的男人!我觉得我28年的女人生涯简直白活!

然后,他挺能打……

据说以前在校他还是他的朋友里最不能打的。

所以当我看到他把犯人一脚踹翻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

骗鬼啊。

当然也有不少人来委托案子,一般他们都会把委托地点放到我店里。

委托的无外乎都是些寻找遗失物、盗窃、出轨、保镖、调查谁谁谁比如未来女婿未来儿媳的人品。

但讲真这些事情都能放到我这公共场合聊,大侦探你心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说自己非要挑战的家伙,那就是那五位传说的名推理家。

据说是在各行各业都有着极其专业的学术知识、强大的洞察力和极高的武学修养的五个高手。

最有名就是名为三日月的男子。有着极美的外貌和与外貌不符的出色身手,是一位舞台剧演员。

……果然所谓舞台剧演员都是有真功夫的吗?还是该说自古高手在民间???

“其实就是个老爷爷性子的怪人而已!身为名侦探,面对杀人现场却任是一副乐呵呵吊儿郎当的样子,那样哪里算是一个名侦探?”

大包平似乎认识三日月,而且对他很有意见。

“他处理了很多案件,见了太多生死,而且他在查案中也见了太多恶意,只是习惯如此罢了。”有时候他的助手也会这么安慰他说。

“我当然知道啊……可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

一被安慰就立马被顺毛,我怕不是看到了一只人形大型忠犬。

有时候助手也会问我大包平会不会在我店里的一些行为造成我的困扰。

“怎么可能呢,恒次君可真是体贴呢。平时照顾那个大大咧咧的大侦探也不容易吧?”

哎呀这么体贴的蓝孩子也不晓得以后会便宜哪家小姑娘,反正不可能是我。

“不,不如说多亏了大包平,我才会像现在这样,不用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

数珠丸说他以前也参与过一些案子的调查,有的犯人会对被害者恨之入骨,没有法律为他们伸腰做主,便只能用暴力违法的行为发泄自己压抑的情绪,有的犯人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被害者使他们不太快而以杀戮得到快感。

有些犯人在绳之以法后甚至会很快被释放,因为背后人的关系。

法律的漏洞使得正义不能真正声张,最后只得依靠私人行为使人大快人心,然而私刑的存在却是因犯法而犯法,本质便是不被法律所允许。过于深究其中的他曾一度迷茫不知该如何才好,因此不再以侦探的身份插手案情。

“后来是因为大包平的关系现在才会在他身边吗?”

“算是吧,现在陪他身边一起办案,会觉得不会迷茫。”他笑道。

嗯……这句话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数珠丸!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委托人那里交代事情的情况了。”

“抱歉,一会儿我们要去委托人家里,告辞了。”

“嗯嗯,去吧去吧,工作要紧。”

笑着目送他们两个离开的我,开始思考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介意的事情。

数珠丸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来着……

大包平不习惯叫他恒次,据说是因为感觉肉麻如果在公共场合叫的话会不习惯。

普通的侦探和助手关系会觉得亲昵的叫会不习惯吗……

数珠丸恒次……数珠丸恒次……在哪听过来着呢?

我的餐厅里是有装电视的,我还没来得及关,在电视上的是关于重大案子的突破,对三日月宗近的采访。

“嘛如果是以前恒次君还在的话会觉得轻松不少呢,毕竟和爆炸犯心理角逐可不是我的强项啊哈哈哈。”

“请问三日月先生说的可是曾经与您齐名的那位有名的心理医生,数珠丸恒次?”

“是啊,我们可是同学呢,自从他决定不再参与任何案子的侦破后,我们就没再见面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啊哈哈。”

……

大包平的助手=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恒次=与三日月齐名的名侦探兼有名的心理医生

所以大包平的助手=与三日月齐名的名侦探兼有名的心理医生????

这年头……连助手也要是高手吗?

我对我的人生观感到了怀疑。

我是一名餐店店长,28岁大龄青年,性别女。

我家的楼上住着一个侦探大包平和一个写作助手读作前·名侦探的数珠丸。

最近他们一块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可是每次感觉他们根本不是出去办案子,感觉都是去约会的。

感觉到了最后似乎便宜的会是这个大侦探。

【杨家枪×玉箫】人面桃花

事实证明我我写一篇短文远比写连载走心……

架空

(1)

杨家枪第一次见到玉箫是在一座很平凡的村庄。

他四海为家,一次遭仇人所害,逃至村落,幸得良善村民救助,方才活命。虽然是器灵所化,但肉身受伤也与常人无异。

救他的村民说,幸亏当时大夫刚来村里,不然若是其他时间,村民们也是无力回天。那个大夫生的年轻俊秀,但是一个月只来村里一次,一次只逗留三天。大家也不好问他这其中的缘由,不过那大夫不仅医术了得,连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比那私塾的教书先生还要厉害。

村民的话让杨家枪对那位大夫产生了好奇,便找人问了那位大夫在村里的居所。

那人喜爱桃花,他的房外,便种了一棵桃花树。

人言道,一见误终生。

此时的杨家枪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阁下,可是今日村民救来的那位侠士?”大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比起一个医者,他更像是哪里来的贵公子。现今乱世,竟还能看到如此一尘不染的浊世佳公子。

“正是,多谢大夫救治,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玉箫。”

如仙人一般的人微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是个和他很称的名字。

(2)

战乱尚未波及这片村庄,杨家枪在这里过了一段自己早就遗忘了的和平日子。

从自己暂住的房屋出去,没走几步便会看到一家酒馆。

酒馆中卖着几罐桃花酒。

据说是大夫家里人要他送的。村里人都很喜欢这酒,也有不少外地人慕名而来一尝。

“我记得有一次大夫也来喝过一次,你可别说,玉箫大夫长得好看,就连喝酒也好看的紧,那气质,咱们这村里的人学不来啊!”酒馆的主人是一位妇女,提到玉箫时总有说不完的话。

其实不止是喝酒,他做什么都很完美。杨家枪想到。

就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世外人一样。

(3)

“今日村里庆典,你不去吗?”

“不必,在下清静惯了,适应不了太热闹的环境。”

杨家枪在这村子呆了好几个月,也和玉箫见了好多次面。

交流下来,也才知道这个人,不喜过于亲近外人,总是保持着距离。偶尔也会感叹知音难觅。

也许想这样的人都是高处不胜寒吧。杨家枪这么想到。

“那就当好心,带我去看看吧,我对庆典还挺好奇的。”

杨家枪没想到自己会邀请玉箫,更没想到他只是犹豫了下便答应了。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朋友请在下陪同出游了。”玉箫如此回答。

庆典里,杨家枪买了个吊穗送于了玉箫。

“我又不使剑,阁下此物送我,怕是要蒙尘了。”话虽如此,玉箫却含笑小心收好了那吊穗。

杨家枪心里一丝暗喜。

(4)

战火蔓延的太快,很快便蔓延到村落。村民纷纷不舍离开了这片故土,却仍是有人执意留在这里。

“可惜了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见到玉箫大夫那样的人了。”留下来的村民感叹。

“是啊。”杨家枪说道。

“过一会儿你也离开吧。”那人劝说他。

“好。”

离开的时候,杨家枪心想:

幸亏,玉箫他没有来。

直面离别的伤痛,还是莫要让那仙人也体验到的好。

神仙本无忧。

在那之后,杨家枪又恢复了四海为家的生活。

(5)

二十年后,战乱结束,他又回到了这片故地。

他并非人类,容貌自然不变。

但眼前曾经的村落已是一片残破之地。

“都认不出原来这里是什么样……不,也许是我忘记了。”杨家枪喃喃自语道。

原来这里有颗桃花树,不过现在也看不到了罢。

就像是刻意否认他的想法一样,在残破的房屋上,他看到了几片桃花静静地躺着。

“此处为何还会有桃花的花瓣,莫非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杨家枪快步向前奔去。果然看到了几株桃花树,茂盛绽放。坐在桃花树下的人,任是二十年前的俊秀模样,静静地吹奏着一曲他不知的曲子,箫上绑着二十年前他送于某人的吊穗。

“玉箫?”

吹奏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放下了自己的箫,看向他。

“杨兄。”

“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玉箫微微一笑,手指触碰着他送自己的吊穗,似是怀念,似是感叹:“在下亦然,阁下容貌二十年不曾变换,想来应非常人。”

“你不也一样。”

“哈,没想到,我与这个村子,与你未能见到二十年前的一面,却在二十年后,再与阁下重逢。”他仍是宛若仙人的样子,但是却比当初开怀了许多。是在与心念之人的欣喜罢,他想。

“有机会,能和你在喝一杯桃花酒吗?”

“在下乐意之至。”

【包数珠】喜欢的理由?

在这边很冷的cp啊【笑

看不懂日语,去不了p站看,只能自割腿肉了。

该文的审神者是国婶

注意文章标题tag啊


审神者的故乡,来自海的另一边的国家。

来任职审神者后,自然没多少时间回故乡看看,偶尔看着本丸中那个巨大的樱花树,会笑着说道会想到故乡的桃花,都是那么春意盎然。看着有种恋爱的感觉。

莺丸则会喝一口茶,笑着对小姑娘说道:

“我们的国家可是一直都流传着关于恋爱的樱花故事呢。”

审神者托着下巴,朝另一边似乎在哄马的大包平看了一眼,莺丸顺着她的视线,也朝他家老乡那看去。

莺丸很淡然地喝口茶,然后开口:

“说起来,大包平啊,是不是恋爱了?”

审神者思考了下最近大包平的种种行为……

几次站在手合场外偷看……

吃饭时看着某处发呆,别人叫他都不应……

大晚上的抬头看月亮思考人生,结果差点吓到小短刀们……

于是,她做出了总结:“应该是了。”

“会是谁呢?”莺丸看着眼前的樱花树,和飘落的樱花花瓣,思考着自家老乡的终身大事。

“感觉好像都不是很有可能啊。”大包平绝对不是不易亲近的类型,性格直接耿直,虽然偶尔见着天五就去怼两下不过也不是见着就怼,是个很分场合的。再加上不服输,又认真,还是有很多刀男对他印象不错。

但是满脑子都要是和天五打一架(尤其是童子切),审神者当初也没想到那么个人会谈恋爱。

“莺丸觉得会是谁?”这个问题太难审神者选择甩锅。

“嗯……”莺丸十分认真的思考,随后道:

“应该是……数珠丸殿下吧……听说上次手合,他居然对那位殿下使用了敬语呢。”

“诶~我都没被他用敬语称呼过呢。”审神者惊讶之余又有几分自嘲地说道,“我在这个本丸地位还真是不高呢~”

“您不能这么说,我们刀剑男士都是十分敬仰您的,大包平也一样,只是一向不会说出来罢了。”

“算了,那家伙的个性一开始来多少就清楚了点。不过他居然喜欢珠子啊……我去和青江好好谈谈吧!”说完审神者便风风火火地跑去胁差的住房去了。

嗯……去找青江殿下了吗?莺丸抬头望天。

大包平哟,加油啦。

“青江!憋玩你的金球球了,起来谈谈你哥的终身大事!”

感觉头顶的被子被掀开,青江慢悠悠地坐起身,歪着头半只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审神者:“哦呀,审神者今天好奔放呢~”

可惜审神者天生免疫这类撩人的语气,一脸冷漠脸。

“我找你谈你哥的终身大事呢。”她再强调了遍目的。

小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的青江有点懵逼,他哥?他哥不是数珠丸恒次嘛,可是他哥成天吃斋念佛,手里拿着串念珠偶尔念着佛经,本身就是佛刀也差不多跟出家似的,本丸里谁会找他出手?良心不会疼嘛?饶是他喜欢飚几句意义不明(哲学意义)的话,也不敢当着面和他哥开腔好吗?会有种玷污的罪孽感啊好吗?

“谁想找我哥出手?”

“不能说出手,算那小子单恋,莺丸家的那好汉子。”

……哦。

他啊……青江见过,印象不错。

“他知道我哥是个出家人吗?”

“你们霓虹不是和尚也可以结婚嘛,再说你哥也不算完整的出家人啊对啵?再说了感情的事他可控制不了。”

青江转过头,盯着自己的金球球思考了一番。

很有道理的样子啊。

如此轻易就被说服的青江立刻陷入思考,只是歪着头揣着个巨大的金球球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反而让审神者有些招架不住。

免疫帅哥撩妹的各类语气却对萌物无任何免疫力的审神者。

“我去问问兄长好了,别看兄长那样,他可不习惯遮遮掩掩的呢。”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被窝里的自家兄弟却破天荒地跑到自己这儿来,居然会问到自己对大包平的想法,数珠丸很认真地想了想:“嗯?是个很不错的人,相当优秀的刀剑男士。”

“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想不到你会这么直接问我这个问题。”面对兄弟抛出来的这么个问题,数珠丸倒显得十分淡然。

青江摊手,因为自家兄长虽然心思细腻,但暗示对他没有用啊!

“多少感觉得到他一些异样的情绪。”不过没想过那种情绪会是喜欢,数珠丸心里这么想着。

“兄长会反感这种感情吗?”青江继续问。

如果是大包平殿的话,应该可以适应吧。

数珠丸这么回答。

嗯,十分委婉接受呢。

“大包平啊。”

“嗯?”

“你最近谈恋爱了吧?”

十分巧合的,莺丸也选择了直接提问同乡。

反正大包平是不可能在别人问他的时候会傲娇地否认的。

“额,你怎么知道?”

看吧,莺丸淡定喝茶,“实在是太明显了啊大包平,真是的。审神者已经知道了哦,而且她已经去找青江殿下了。”

“如果不出意外,大约明天……或许今天按人类的说法就是要相亲?”

事情还真如莺丸所说,审神者还真安排他俩去相亲,就是随便挑了个适合的地点把他们丢出去远征,两个人。

“我可是特地让你们认真独处相互了解啊,好好相处。”

有这么一气呵成的拉线吗?而且就让我和他独处……该说什么才好啊!以前总是想着和天下五剑切磋证明自己比天下五剑更强,难道要和他切磋吗?没必要啊……

反倒是数珠丸很安静地跟着自己,连走路的步伐也很轻,加上他本来就很瘦,总让大包平感觉他好像轻飘飘地。

其实有时候也有思考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以前一直就想打败的天下五剑之一,因为发现的太晚,因此未能列入其中,拥有自己的神智,化为人型之后,怒于他们拥有着明响天下的盛名却未能做出其该有的姿态,不服输的他便执着于拿自己与他们作对比,急于向审神者证明自己远比他们优秀。

“每个人有每个人对待他们自身身份的态度,只是恰好,三日月宗近与大典太光世不是你对付的来的态度罢了。”审神者平时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但却很细心地察觉到了每个刀剑男士心中的执着。

因为一次偶然的安排,他被安排与天下五剑数珠丸恒次手合。

“如不嫌弃,便由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谦和,温润,拿上剑时便像变了个人一样,认真,不卑不亢。

以至于他说不出什么话,有点结巴地回应:

“有,有劳你了。”

感觉自己被尊重和承认了,偶尔大包平会这么感觉。

“大包平,你在想什么事?”

“我在想,如果天下五剑都像你一样,其实也不会让人讨厌嘛。”

总是很细致的察觉到别人的思虑。

“因为发现成名的年份稍晚,所以我未能成为天下五剑,所以很不服输。我只认无论是刀工还是我本身的实力,绝不输于天下五剑。但是那两个家伙却一点也没有该有的样子,一个悠哉得像个老人家,一个总是把关在仓库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所以我才想,打败他们向天下人证明,天下五剑也不过如此。”

“三日月殿与大典太殿有他们的过去,也因此影响了他们的作风。”

“我当然知道,审神者也和我说过,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和那两个人就是谈不来。”

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就是看不惯他们作为名剑平常却那么散漫的态度,总不能勉强自己吧。

“……难怪审神者殿下会称你为好汉子,的确是十分耿直的人。”

数珠丸笑道。

“切,她到底又乱说了什么……”

那个平时也是个悠哉悠哉的,倒是在这些事上关心地很……其实就是八卦吧。大包平腹诽道。

“我也十分欣赏大包平殿,你是个十分优秀的刀剑男士,不管是哪方面都十分优秀,也没有任何迷茫。”

“我为日莲宗的宝刀,但以杀戮维护佛道,破邪显正到底是对是错,我却至今不解。”日莲宗的灭亡,使他对于强大的力量产生了失控的疑虑,也许正是这份犹豫,使他的能力远比不上另外两位天下五剑。

虽是云淡风轻,但是有时候他也会疑惑。

“我亦会担忧若是绝对的力量反倒使同伴引向错误之道会怎样。”

大包平并不完全地了解每个天下五剑的故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所以他听着数珠丸难得的说那么多关于他自己的话才会感到惊奇。

他也会苦恼,但是他从不会在审神者面前表现出来。

该说是……过于稳重和温柔,所以才会一直压着自己的想法吗?

自己怎么喜欢上他?

好像有点明白了。

“你没必要在这些琐事上苦恼,你可是天下五剑,只要像平时那样就好!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你身上啊!”

是强大而优秀的天下五剑。

不必为这种事情苦恼的。

没想到最后居然会被大包平鼓励了,数珠丸心想。

似乎这就是理由吧。

喜欢的理由。

第二天,青江宣布他家兄长告别单身,证人审神者和莺丸。

“为什么莺丸你也在证人行列?”

“因为是大包平那个笨蛋啊。”

……哈?

“哈哈哈,甚好甚好,数珠丸殿也找到了适合的对象呢。”一直都很高兴的三日月宗近。

“……挺好的。”虽然看起来不高兴但其实是真的很高兴的大典太。

所以说啊,真是恋爱的季节……审神者如是想到。

……自己以后又得多吃一碗狗粮。

[抢箫]三:只是做好失去的准备罢了

开始肛玉箫碎片,不肛估计拿不到

对感情十分直球的玉箫,可能又欧欧西大发了……

这次的相当简短……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玉箫和杨家枪同时遇到了分水峨眉刺/柳叶刀的事关未来大事的提问。

“杨大哥,最近一直和玉箫公子彻夜长谈,昨夜甚至半夜才回房吧?”

“玉箫大哥,最近你和杨大哥是不是太亲密了?人家大半夜还留在你房里,平时你不是最不喜欢别人太接近你房间吗?”

杨家枪是军人的豪爽好战性格,世俗礼仪自是没常人看得那么严重。但玉箫大哥却自矜于贵公子一般,素来不喜与他人太过亲密,因此他看似待人和善,实则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程度。

但他和杨家枪的交流,显然过密了。已经不是交流了好吗?说你俩交心都没人不信。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会和他人保持一定距离,但是他似乎很乐于与他人交心。”对玉箫的性格产生了平易近人,容易交心的错觉的杨家枪如此说道。

“这个嘛,我化形多年,总会遇到有好感的对象啊。只是你可别又和绿竹棒说去了,省得他又找着机会嘲笑你大哥我。”对亲近之人极为直率的玉箫很大方的向分水峨眉刺说出了自己的感情的同时还表示自己的事不许给别人当笑话。

“可是玉箫大哥,他可是个人类啊。不过数十年,便会衰老离世,你又如何去说?”分水峨眉刺说出了他忧心的问题。人会衰老,他们器灵却不会,到那时候,玉箫大哥又该如何自处?杨大哥死去之时,玉箫大哥又该如何面对他的逝去?

而玉箫却是云淡风轻地微笑,仿佛从来不存在这个问题般地回答:“无外乎,便是我又只你一人陪伴了。”

说这句话说得很轻松,轻松地仿佛是在说今日的桃花依旧鲜艳一样稀松平常。

“杨大哥,分水说过,他的大哥不易与人亲近,是个对自己的界线划得十分分明的人,若是能够轻易交心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这般?”

“这……他人的想法我不喜揣测,他对我如何看法,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看法和想法。”

“大哥,柳叶也不多拐弯,我只问一句,对于玉箫公子,可是有着心悦之情?”暗示不得,只得开门见山。

“是。”杨家枪立刻大方承认,他又不是矜持的书生,做什么事自然直来直去,坦白承认。

就知道会变成这种发展我到底是在侥幸什么才问的???柳叶扪心自问。

“可是大哥,他终归是人类,无法陪你长久,你是否有考虑过?”

“无非就是再尝试一次失去的痛苦罢了,这次至少不是我自己亲手毁去的。”

柳叶刀这才想起————

杨家枪的主人,就是死在了当初初有灵智的杨家枪他自己,包括他主人的妻子也是死如此。

他一直将那是为自己的过错。

【梦间集】是梦非梦

如狗血一般的性情大变的无剑,前后简直不是一个人,【笑】有些许外貌私设,cp为浮生&无剑,无剑性别就各位看官怎么想就好啦

这是一个强行装逼的无剑,一个不明所以的文【笑】

雨水击打绿叶,赶路的旅人匆匆奔忙于过于寂静的古道。他并未带伞,一身白裘晕开水渍,湿了一身白衣。

目光所及见一处石亭,暗道庆幸。就在踩上石阶的那一刻,步伐却停了。

亭中有一桌,一伞,一壶,一杯,一人。熟悉的身影,将他潜藏在深处的人事物再度显现于脑海。

三月不见,那人却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见着他傻瓜般的唤自己绿竹。他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有股窒息的错觉。

“你曾说过,你有你的志向,为了实现它,你不惜一切。”

许久不见,无剑的第一句话竟是曾经自己说的话。此时的无剑垂眼端详自己手中依然空了的玉杯,浮生剑看不清他的眼底的情绪。他伪装得实在太好,仅仅三个月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并无武器在身,可他的话却像是致命的武器一样刺入心口。

“我承认你的决心,我也不会像当时那样试图挽留。不过……”

无剑自石凳跃起,以桌为脚下垫,掌尖似剑刺向浮生剑,而浮生剑也即可反应,拔剑抵挡浑厚剑气。

无剑之境,以身为剑,纵是金石,也可斩断。抵住了正面而来的剑气,却防不住散开的利刃划破衣服。浮生剑旋身而上,在利刃与手指接触的瞬间,激烈碰撞产生的冲击使得二人向外飞去却借助了石柱的阻力避免了飞出亭外。

“想不到,士别多日,当刮目相看。”浮生剑评价道。

然而被评价的人却仍是淡漠,倒不像以前只要帮上了忙便高兴地不得了的孩子一般了。

现在的无剑,正如一个已达高峰的高人,一切与他无关,唯有自己心中的那把剑才是自己的道。

“你的称赞,我便收下了。适才那几剑,不过一些零头,剑冢之事,接下来才是重头,留神了!”

手上再提剑气,袭向浮生剑,招招狠厉,步步逼命。每一下落在手中剑上,手臂便麻了一分,挡住了一招,尚有一招接踵而至。应接不暇的密集数路教浮生剑疲于守备,甚至无暇反击。

过于极速的过招使得浮生剑大脑开始疲惫,让身体露出了巨大的破绽,无剑看准了时机,剑气震飞了他的武器,便在下一个瞬间,掌尖停在了浮生剑的胸口。

四目相对,曾经故作热情的人和曾经迷茫无助的人如今,一个藏尽一切心机,一个掩盖所有心绪,已是故人以非故人。

“不杀我?”

“杀你,于我无丝毫意义。我的剑便是我的念,为我心所向之处。我如今杀不了浮生,正如当初我唤不回绿竹一样。”

浮生剑带着微笑,是他一直挂着的微笑。

“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天真,世间从未有过绿竹,有的只是浮生一梦。我早就说过了。”

“是,曾经我梦醒了,但却任想入梦。如今,我已无梦,但是我记着那些欢声笑语和你说过的天下美食、四海兄弟。那是我曾经无助时的寄托。”

浮生剑嘴边的微笑渐渐消退,他看着无剑,半晌过后终于发问:“就算是虚假也无所谓?”

被问的人却是了然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对过去自己的自嘲:“我没那么伟大,寄托虚假渴望其中的真实,宽恕所欺骗的一切,我已经过了那样的年岁了。”

一瞬间,本该年轻的脸,却显出了不符实的沧桑,使得浮生有一瞬间失了神。

是啊,独孤五剑,其余四剑皆有自己的沉重,又怎么可能只有无剑会是初遇时那样无害纯真?

察觉到自己暴露出了些许情感,失了态,无剑闭眼呼吸。再睁眼,又是一派淡漠的模样。

“剑冢的帐,清了;古墓的情,清了。”一双淡色的眸子直视着浮生剑,口中吐出毫无情感的冷漠言语。

清了,是清了……

不知何时,手中却多了一柄红伞。

红得鲜艳,红得刺眼。

“大雨滂沱,若怕淋湿染寒,便用了罢。”

“那,你如何?”

雨滴打向地面,清晰的滴答声连绵不绝传入耳中。

浮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回过神,眼前已经没了亭子,没了无剑,没了那曾经的逍遥时光。

浮生一梦,莫过于此吧。

[枪箫]二:只是动了情要不要这么操心?

注意前文tag
有时候写着写着就会画风突变,可能也需要改改吧这次似乎ooc太严重了我还得再好好思考才行😭

玉箫化为人形也有多年,至于多少年呢,大概也是可以说一声年轻时吧。
年轻时的玉箫也在江湖闯荡,也不知为啥现在成了半个家里蹲,让他到桃花岛四处走走可以,出岛?做梦吧。
但是分水总不可能老待在岛里,所以分水跑去外面玩他大多责怪一声怎么不说一声以外,他大抵是不会太计较的。
当然,有时带几个好朋友来他也是不太在意的。
除了虎头金刀。
“为何虎头会是例外?”那孩子好歹也称了自己一声大哥,总该关心一下。杨家枪如此想到。
深夜杨家枪打算练枪,没想到玉箫也恰巧没睡,二人便坐下畅谈。见杨家枪提到了义弟柳叶,玉箫也提及了分水。
“大概是因为分水吧。”玉箫也是如此答道。
分水是自己带着的,从他化形之时。一手养大的孩子突然被不知谁给拐去了,想来也不会开心。自从带了分水,他的大部分心思都在那孩子身上。
有时候关心太紧,自己竟也苦恼不已。
“人之间的情感真是复杂。”玉箫感叹道。
对于人类情感,其实杨家枪还是比较匮乏的,他的主人渴望着战场之上保卫国土,他也热爱着奋勇杀敌的淋漓快感,至于其他方面,他自认是真不如柳叶在行。
他禁不住叹气,无奈笑道:“我只懂得杀敌,实在不懂得一些细腻的东西。”
“不,杨兄豪爽耿直,无需太过在意。”
玉箫并不讨厌这样的人,或者说对这样的人会有几分好感,毕竟他骨子里还是有一腔侠骨丹心,像杨家枪这样的人,他自是欣赏。
“是吗,玉箫兄弟若是这样认为,我很高兴。哈哈。”
杨家枪并非一般人认知的英俊,他更偏向于一般武将的硬朗英武,玉箫自然不讨厌。老实说因为自己的长相,年轻时没少被纠缠,反而更加头疼。
这时,杨家枪突然用手蹭了蹭自己的头发,一向与他人保持一定距离的玉箫见了,第一反应竟是:“可是有桃花落在了我的头上?”
也不知桃花是不是通了灵,平日玉箫坐于桃花树下,就定有几片花瓣落在他的发顶。
“啊,抱歉,下意识地……”
玉箫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他好歹活了很久,自然擅长隐藏自己的内心真实反应。好歹自己也不小了要是被人知道让个人类撩了自己自己甚至还心动了还不得被那几个老朋友损死。
就在那一夜,并不知道杨家枪是器灵的分水和并不知道玉箫是器灵的柳叶意识到了很艰巨的问题。
他们的大哥这是要坠入爱河了。
请不要怀疑明明两个男的为什么在他们眼里仿佛坠入了爱河,那场景实在让人不得不想歪。
“怎么办呐……我大哥本来就不容易和别人亲近,这好不容易有个亲近的了可是不死的器灵和不过百年寿命的人类这不是一个预定的悲剧吗?”分水。
“该如何是好?若是早点安定下来还好,可如今杨大哥早已不在意儿女私情,若他们在一起不止世间流言蜚语,玉箫公子一介凡人,也难以陪伴大哥长久……若玉箫公子离去,最伤心的莫过于杨大哥……”柳叶。
“唉……”不同房间的两人同时一叹。